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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是南冰让我们续上了这断了十几年的缘份

发布时间:2020-01-21 13:17:36 编辑:笔名

(一)

“米苏米苏,我是梅格,总算找到你了。我在北京遇到南冰了。你还记得他吗?就是护校毕业的时候,让他去,他坚决不去,后来被处理复员回老家的那个南冰。”梅格的声音从的听筒钻出来,感觉她依然如十几年前那样生机盎然。

自然,是南冰让我们续上了这断了十几年的缘份。

上个月,单位派我去机场接兄弟单位的一个考察团。我随丈夫转业到江苏常州后,在一个部门的办公室做一般干部。我们这些从部队转业的护士,护理专业自然是不会再干了,没什么专长,只好在行政办公室做些打杂、跑腿的活。

在国内出港口等待的时候,见一人被一群人前呼后拥着,场面着实有点壮观。可我对此,有点难入眼。许是因为我冷漠的目光在一堆艳羡的目光中很抢眼吧,那被人群簇拥着的人,将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我的脸上。

“米苏!是米苏吗?”那人居然走到我跟前,向我伸出手来。

“不认识了吗?护校老同学!”他一说护校,我就想起来了,因为在护校的时候,全区队只有五个男生。

“是南冰呀!怎么混的?”我握着他的手,叫了他的名字,后面那句话没好说出口,但目光肯定已将这个意思透出来了。

“我现在赶时间,留个吧?回头再聊。”他派头十足地说。

我和南冰互留过之后握手告别。但我没接他随后打给我的。我跟他有什么好说的呢,根本不在一个段位上。

早就从同学那知道他的那点传奇了,他被处理复员的五年后(按照规定,不服从分配的军校生,五年内不准考大学),考上了北京大学,现在是中央电视台的编导。

看他意气风发、扬眉吐气的样子,我总是止不住想一个问题:那些反叛的捣蛋分子怎么总是比循规蹈矩的本分人能混。这世道是让人本分呢还是让人反叛呢!?要知道当年服从分配,听从安排的我和一大批同学,在山里的医院一呆就是十几年,面对的自是不同于他的另一番人生风景。

梅格在的那一头兴奋的滔滔不绝,我却怎么也提不起气。所有的气息在我知道那一头是梅格的时候,便慌不择路地涌到十几年前的那件,与梅格、与我相关的 事件上去了。剩下些游丝从这一头传过去,尽显着两个人情绪的落差。

“知道,上个月我们见过面的。”声音低沉而又迟缓。我听出她的语气因此而略微停顿了一下。

“真是你吗?米老鼠?”梅格的声音有些迟疑。

“噗嗤!”她这声“米老鼠”,一下点开了我不得不笑出声的那个开关,我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。

我和梅格曾经是同屋。我因为怕冷,冬天在南方那个不算太冷却十分潮湿的山里,总喜欢穿一双肥大的军用棉鞋。头大而四肢纤细的我,穿着红色的棉睡衣,脚上套那样一双鞋,在房间里晃来晃去,到真像只可爱的米老鼠。所以那时候,梅格总是这样亲昵地叫我。

“南冰告诉你的我的呀!”记忆温暖着我的声音,让它听上去虽仍不高亢,但却不再低沉,有了遇见老熟悉人后的那种极自然的亲切。

“就是就是,一直不知应该到那去找你呢。几年前到医院找过你,说你跟丈夫转业去江苏了。以为这辈子没机会见面了,谁知你又让老同学给遇到了。真的怪异喔,我在北京好几年了,从没与南冰邂逅过,不曾想,他一遇到你,就遇到我了。看来我们俩缘份真是不浅。”她继续在里滔滔着。

“咯噔!”听她说份缘不浅,我的心就不由自主地“咯噔”了一下。那件让我在这十几年里只要想起来就会止不住心跳异常的事情,不就缘于与梅格的那点缘份吗?我沉默起来。

“喂、喂、米苏,听到了吗?”

“的效果不太好!”我搪塞着。

“哎呀,那就不说了,过几天,我飞来看你。”她欢天喜地的说。

“好,好的呀!”我却有些口是心非答。

(二)

这几天只要一想到梅格欢天喜地说的那句:过几天,我飞过来看你。我就有点胆战心惊。觉得她欢天喜地是假,瞧着机会对我实施报复是真。

当年,如果我不点头,她会招致那样的结果吗?这是十几年来,我反复思考的一个问题。初并没觉得自己有多不对。可随着时间的推移,越发觉得正是当初那个太本分的自己,害好朋友遭遇了那一场劫的。

人都是环境的产物,置身这样一个越来越透亮的时代,稍用点心,就不难从混沌走向清澈。

十几年前,刚和梅格分别的时候,关于她的故事,还会依稀从四面八方传来。穿奇装异服,混迹于三教九流之中,换男友如换衣服等等吧,每一个关于她的故事都如同当年的 事件一样让人瞠目结舌。首长们忍无可忍了,提前处理她转业回到那个川东的小镇。再后来,她就像那个偏远的川东小镇一样,从朋友们的眼里和话题里没了踪影。唯有我因为心里的那点愧疚时常会想起她来。

(三)

我与梅格的缘份是从十几年前一同考上部队护校开始的。后来毕业后又分到同一所医院,同一科,同一间寝室。这缘份深吧。

而这缘份之所以没能维系下去,全因一桩 事件。

那年,梅格因这桩 事件,被调离到边境一个团级单位的卫生队。我和她的缘份也因此终结。

临走前的那几天,领导安排我守护躺在床上的她,以防她生出什么意外。

从来都生机生机盎然的梅格,终于萎靡下来。躺在床上默然无语,不吃不喝。医院领导只好强行给她注射葡萄糖。

我当时还是个没开窍小姑娘,不知应该怎么劝她。因此好几天我们的房间里没有一点人声。只有梅格像砖头一样的老式录音机里反复放着梅格喜欢的一盘盒带。那是一盘《奥斯卡获奖影片音乐特辑》。梅格在电影《教父》的主题曲《的倾诉》那设置了单循环,录音机里总是响着那首《的倾诉》。满屋子灌满悲凉、低回、激昂的旋律,让她心里的那些挣扎与愤满昭然若揭。

间或有人从我们的门前走过,听到从门缝里漏出去的旋律,会哼哼着说,“早知现在,何必当初!”

听到这话,我总是偷着观察她脸上的表情,替面无表情的她难过。

梅格是真心喜欢,那与她一起成就了轰动一时的 事件的男主角,是医院的政委。

政委比梅格大十几岁。梅格曾经对我说过,政委好像自己的父亲,儒雅而又深沉。

梅格的父亲,曾经是复旦大学的高材生,五八年被打成右派,遣返回乡后,与乡下的母亲结了婚。可惜没活到拨乱反正的那一天。梅格还很小的时候,抑郁成疾的父亲就去世了。梅格因此可能有点心理残缺,总是渴望有人像父亲一样唤她“格格”来着。政委正好迎合了她的这点心理,总是乘没人的时候,叫梅格“格格”。

后来,我值完夜班回到寝室,总能嗅到一股男人的气息。有一天,我还在梅格的枕头边上,看到过政委常在人前用的那只打火机。但我什么也没有问,我的想像力到不了那去,根本也组织不起恰当的词汇来问。

直到有一天,院长找到我,先说了一通要对组织忠诚坦白的道理,然后问有没有在寝室里碰到过政委。我惶惑地摇头又点头。

结果,院长带着一帮人,让我们的寝室成了那桩 事件的现场。

军区后勤部来了工作组,连夜找政委谈心。当然不是促膝谈心,是离他三米远,面对面的谈。他独自一个人坐在三米外的椅子上,面对义正词严的诸多工作组成员,风度尽失,呼天抢地的把推卸得干干净净。而平日里率性高调,妖娆性感颇具狐狸之魅的梅格,让工作组的首长们有了一边倒的结论与定论。

老护士长为了让梅格不要再对男人抱什么幻想,决绝地用政委的供词,彻底摧毁了梅格关于爱情的那点憧憬。出事之后一直凛然不惧的梅格就此躺下了,直到离开医院,也没再说过一句话。

她走的那天,是我为她整理的行李,然后陪着她去的机场。梅格是乘军区的军用飞机去的那个新的单位,因为那里太偏僻了,交通不便。在去往机场的梅路上,梅格一直没说话,眼睛盯着地,直到踏上飞机的弦梯也没回头看我一眼。

我开始心虚地想:她肯定知道是我向院长摇头又点头了,我总之是点过头的。

(四)

梅格来了。

当我在宾馆的大堂里看着她款款向我走来的时候,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岁月不仅没有在她身上留下流逝的痕迹,反到成全了她一生中难以描述的亮丽。就像一朵繁开的花,因的舒展,而有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美。

我本来绷得很紧的神经松弛下来,我因本分所犯下的错误,看来并没想的那么严重。或者说,反叛的她,无论遭遇怎样的际遇,都总能为自己赢得繁花似锦的人生。

我向她走过去,迎面镜子里的自己,被梅格衬着怎么看都有点败叶飘零的意思。

我扭头从镜子上挪开我的目光,开始了对自己内心的注视……

共 445 字 1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撷取生命中的一个片段,感悟出一个人生的哲理,平生出一声慨叹几分叹息,也许这就是这篇小说所要表达的思想吧!期待您的新作!【:左黄右苍】

1楼文友: 15:54:26 写爱情故事的人,心思都很细腻! 老夫聊发少年狂,左牵黄,右擎苍!

2楼文友: 14:17: 0 可怜的梅格,偏执的爱情,对政委产生的错误感情,而受到爱情的深深的伤害,令人唏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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