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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乐坛考问无新星辈出偏供大于求

2018-11-05 10:04:57

2011乐坛考问:无新星辈出 偏供大于求?

撰文、/ 李森

豆瓣正大张旗鼓地宣传“阿比鹿音乐奖”,意欲打造国内兼具了民主和口碑的用户选择类奖项。此举到底靠不靠谱,暂且不表,反正新年伊始,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搞出点动静。真正让感兴趣的,是一名豆瓣用户的豆列,它详尽罗了2011年华语乐坛新人的初试啼声——需注明的是,我们指的新人,不包括自费玩票的钱主儿,亦基本排除通过选秀步入歌坛的幸运儿,主要对象还是经由大小唱片公司和厂牌策划推出的歌手——截至12月底,共117张专辑,或略有耳闻,或默默无名。从这份不完全统计里,我们不难发现两个问题:一、参照同一用户的统计,今年的数量远低于去年(199张)和前年(206张),它不仅反映出华语乐坛血液输送力的滞后,更从侧面对应着唱片业每况愈下的事实;二、我们难以从这117张专辑中找出那怕10张让人有印象的作品,它们中的绝大部分面临着市场狭窄,甚至没有市场的窘境,“供”远大于“求”。而按照常理,新人的质量对应着乐坛的基层活力,如王力宏(微博)、周杰伦、孙燕姿(微博)、梁静茹(微博)这样的人才,都曾有过“抛砖引玉”的经历——即首张专辑与第二张专辑间的曲线是陡然上扬的——但目前的状况是,好不容易盼来了处女作,却立马石沉大海,连波纹都泛不起来。华语乐坛,难道还得再等90年才能复见“新星”倩影?新人为何如此不争气?

戈非(微博) “红不红”对音乐的伤害

光线传媒(微博)音乐制作总监。除一年一度的《音乐风云榜》外,今年,他把主要精力放在了“红牛新能量音乐计划”上。“这不是一次选秀,而是一次反哺,”他说,“我们想模仿电影节的评审团制度,建立起一个能代表行业判断的机制,往高了说,是美学标准、音乐鉴赏标准。我们需要慧眼来发掘被埋没的新人,通过筛选,尽可能为他们提供资源,从而带动整个乐坛的复兴。”

戈非强调,这是一个“落实于音乐人的计划”。音乐人的感受被放在首位,他们能得到什么、体会什么,是否开阔了眼界,比能否走红重要得多。“何况音乐的娱乐化已经太严重了,这种情况下,李宗盛也没法保证他推的人一定会红。”而为音乐人考虑的步,便是不霸占歌曲版权,“保持干净的态度”,让他们获得一种归宿,一次团体式互助成长。

(以下简称记):新人这种“供大于求”的状况,你觉得是由什么造成的?

戈非(以下简称戈):有个显着的改变,不知道你察觉了没有。进棚录音的“工业流程”实际上已经被数字化时代稀释了。唱片成了一种个人的独立行为,它消解了过去唱片业的某种特殊利益和门槛,这是好的方面。换个角度看,科技解放了每个人的音乐生产力,也让更多本来不适合,或者说不到那个状态的歌手有了可乘之机。你唱不准没关系,我帮你修,你对不准节拍,我帮你拖,我自己都做过这样的歌手。

记:既然这样,大公司的发片量为什么反而在减少?

戈:很大程度上,这说明了大公司对实体产品的信心不足。反正尽量避免实体,稳赔啊。因为络其实把这种权利开放给每个人了,你完全可以把创作、录音、演唱、宣传全扛下来,自己就一体化了。类似的媒介,比如豆瓣、虾米,虽然还有点儿混乱,但完全称得上过渡中的正面力量。

记:资讯、资源的共享化,对音乐本身来说是件好事。过去,唱片公司普遍采取的措施是,音乐不够花招来凑,消费者有可能是为了那些附加值买单;现在,公司和音乐人面对的问题特别简单,就是作品够不够好,素质是否过硬。这算是络环境下音乐产业的一大特征吧。

戈:第二个特征是,你有没有就音乐发展出一套相符的美学体系,你怎么传达你的设计,你的创意、视觉、平面、美术、影像等一整套概念鲜不鲜明。,传统唱片的概念逐渐被放弃,我们回到演出和现场,那现场能不能成为新一代听众的选择,甚至变成他们生活的一部分?权力下放后,我们必须面对这三个问题。

记:这何止是对新人的考验,中坚力量们也挺头疼的吧?

戈:对,所以我建议新人不要死磕实体唱片,这一块儿我们真的没什么太大作为了。不妨尝试着借助APP等络手段,创造出属于国内听众自己的新文化。你说谁伤害了音乐产业?反正不是络,我宁可怪罪于懒惰和傲慢,别研究那些东西有走红的潜质了,揣摩市场不是音乐人的份内活儿,“红不红”对音乐的伤害。

陈妖草 红,还要看作品本身的底气

唱片企划。将近十年的从业经验告诉她,新人的困境将成为日后唱片公司亟待解决的课题之一。不管未来音乐产业的主流模式如何,“新的、好的创作人才是填补缺口的生力军”。面对的数据,她反问“这其中有多少是唱片公司系统包装的,多少是自费冒出来‘一张死’的?”按照她的理解,依靠选秀时期积累的人气迅速走红的案例和自费“硬闯江湖”的玩票队伍不在本次讨论范围内。

新人作品的核心,在于“有什么样的歌,该怎么表现”。所谓的量体裁衣,大多数唱片公司都做得不够到位,“保险起见,公司还是愿意去找大牌制作人,新人也需要这些大牌的‘标签’”。于是,大牌保驾护航却依旧触礁翻船的案例屡见不鲜。

进一步讲,“做新人,看市场一般就两种:现在什么卖和现在缺什么我们可以卖,同时参考成功案例”,但事实上,这种预期往往很难落实到成效,毕竟“每位歌手的成功都无法复制”。一定会有新模式,她肯定道,就像实体唱片向“云音乐”时代过渡的阵痛,新玩法也有待更开放、更互动的平台建立,到那时,由“新人辈出”到“新星辈出”的良性机制才会迎来新一轮的枯木逢春。

陈妖草(以下简称陈):我先问你,这几年有那个新人属于他太好了,只怪公司没做好宣传才红不起来的?

记:好像还真没有……

陈:所以我的看法可以浓缩成以下几点。首先,乐坛急缺有想法的创作人和制作人,或者有,可大家不敢给新人机会,而是倾向于复制某个现有的成功案例;其次,做新人,很多时候是本末倒置的,不想着怎么在核心作品,也就是音乐上花心思花钱,反倒过分关注如何推向市场,怎么把和宣传做大做巧,甚至出现宣传费高过制作费的现象;再者,音乐平台开放了,听众不再是多年前的闭塞状态,电台电视等传统媒体的“洗脑”功能不那么好使了,消费者会借助络各取所需。

记:也就是络让音乐和唱片的门槛变低了,还不谈各种APP应用,说难听点,许多人都抱着“唱卡拉OK”的心态在灌唱片。

陈:对,不过我认为,媒体形态的变化还只是表象,媒体本身也该扪心自问,到底给了新人什么样的空间与支持。

记:其实媒体也有点儿势利眼。

陈:记得姚谦(微博)说过,音乐的出路,是建立起一个新的体制和玩法,在一个成熟的平台上,让好音乐容易被发现,唱片公司负责把好音乐直接推销给消费者。(没错,绕过中间商。)其实说白了,好音乐自有生命力,《没那么简单》有什么花哨的包装或操作吗?没有,宣传更谈不上铺天盖地,这首歌能红,还是因为作品本身够底气。

记:现在大部分新人都太水了,对吧?

陈:要不就拷贝一个成功的影子,照葫芦画瓢,要不就是谁唱都差不多,没有辨识度。除非是创作歌手,否则大部分新人还是要靠词曲作者和制作人。

记:关键在于,这些功成名就的大腕们也不是出手稳赢,所以供大于求,说到底还是供得太烂,想求也不敢求。

曹秦×朱婧 不轻易委屈自己的作品

严格意义上讲,曹秦和朱婧都称不上新人。前者曾于2005年签约郑钧的灯火唱片,后者则发行过个人专辑《天空的边际》。今年,两人同时现身于由蔡康永(微博)、林夕、张亚东(微博)、羽泉(微博)、陈珊妮(微博)坐镇的音乐合辑,再度以“新人”之态蓬勃发声。当“新人”的定义逐渐模糊,曹秦和朱婧都试图从语焉不详的碎片里拼出一组属于自己的肖像。他们有才华、有抱负,面对现实的诘难,纵有慌乱,亦竭力淡定。

相对丰富的经验让曹秦和朱婧保持了心态上的平衡。不少人质疑他们“欺负”真正的“白纸”(指出现在同一张合辑里),曹秦笑,“挺公平吧,我们都熬了这么多年才有机会和他们站在同一起跑线。”毕竟,他们亲验的事实是,急不能解决发片难的问题,它只会扰乱正常的创作节奏。

朱婧不愿被贴上“文艺”的标签。就在主流歌手文艺得不亦乐乎时,这个16岁便将Christy Moore的《Ride On》演绎的丝丝入扣的女孩皱起了眉头。想到为贴合“女文青”的形象而不得不忍受的约束,朱婧放弃了唾手可得的走红良机。

这大概足以代表相当大一部分新人的态度,宁可曲线救国,或甘受寂寞,也不愿委屈自己。他们的让步须建立在公司充分尊重其“创作人”身份的基础上,“我可以为作品做出适当的牺牲,只要能让大家听到我的歌。”朱婧说。

曹秦(以下简称曹):这两年我反倒想开了,就做自己的音乐,不管听众的想法。我这话说出来不好听——其实有时候听众挺让我伤心的。你到上看,这什么玩意,底下一群粉丝在那儿追着。迎合时髦、潮流,那我永远追不到。

朱婧(以下简称朱):大伙儿都觉得音乐人属于空想主义者吧,说“这群人光剩下理想”之类的。没关系,我们就是这样,列侬也说,你可以嘲笑我是Dreamer,但其实你也是。在台上表演时,我就是造梦者,我尽力把舞台变成想象中的样子,或是观众梦想的样子。音乐,有存在就有道理,有歌手的关注点在于民生,但有的人就该是带人脱离现实的。

现在是“现场是王道”的时代,想让秀好看,不单在于音乐。说真的,拼的不光是实力,还有配套的美学设计。

曹:这方面我比较迟钝,没太多想法。我大概会一直坚守唱片的阵地吧。怎么说,演出的兴奋只不过停留一夜,之后再想感受和回味,就得靠实体了。实体让你记住这名歌手,藏着许多他想说又不能明说的秘密。

朱:那我好像更保守,我不会把Demo贴到豆瓣或其他站,半成品就像弱不禁风的早产儿,我心疼。也许我就是个死脑筋吧,毕竟,靠Demo吸引时间的注意力是不少独立音乐人的拿手好戏。

TIPS

听,谁在唱歌?

百度旗下的音乐平台Ting近日发放了一份榜单,列举了年度的20首金曲,数据源于百度MP3,Ting以及千千静听的播放点击量——文艺青年们先别嗤之以鼻,和你们心爱的、SoundCloud、Myspace、Pandora相比,百度+千千静听的配置的确显得不那么。但无法否认,后者才是国内绝大多数音乐受众的随身利器。想管中窥豹杯中窥人,想一叶知秋见微知着,还得它们说了算。

当然,令人大跌眼镜的并非“谁”发布了数据,而是数据本身。位列前三甲的金曲分别是,杨幂(微博)《爱的供养》、黄小琥《没那么简单》和王麟《伤不起》:一首影视作品,一首2009年的老歌,外加一支络神曲。有微博评论,“这简直足以概括华语乐坛的气质”,即流行与否,不由唱片公司说了算,轮不到歌手素质一锤定音,而是百分之百的集体无意识,或曰“人民选择奖”。

有个悖论,说出来也许会得罪人,但它确实存在。就唱片从业者来讲,他们普遍认为自己有、有义务引领下一轮风潮,何况在过去的十多年里,他们也做到了。换句大白话,“我们提供什么,你们就听什么”一度是音乐界引以为傲的资本,甚至延续至今。只不过,被互联养大的乐迷早已将其视若狗屁,他们不需要有人居高临下地告诉他们“该听什么”,听,纯属个人审美。于是,问题来了,那代人没有经历过一番音乐洗礼?为何如今的制造者和接受者之间,存在着这么严重的互相轻蔑?

答案也许很简单,谁都认为自己足以成为,且谁都不愿意被代表。彰显审美趣味的“略高一筹”远比承认自己不过是整个音乐生产循环的一分子来得容易。这年头,受欢迎的标准一变再变,尤其自络神曲和社会热点挂钩,它们的形态便有如千变万化的柔术,纵使有心捕捉,也未必能摸清门道。摸不清,又不肯承认自己落伍——音乐人铆足了劲儿责备乐迷不肯支持“好音乐”;同样摸不清门道,但选择权在握——歌迷们仰天长啸却苦于“好音乐”的稀缺。挑来选去,还是图一时痛快吧:电视剧热门,听听原声也不坏,新经典难寻,翻翻旧账忆往昔,神曲遍地抓,打打闹闹一笑而过。我们,不挑食,你们,也没端出一桌佳肴。

至于这份榜单,倒如同一次弄巧成拙的嘲讽。本意是为平淡无奇的乐坛注入一针强心剂,不料无论从那个角度看,都是哀其不幸的挽歌。而怒其不争的握拳,你我都懂,在这个时代不太管用。有道是,自有希望待明日,此话不假,但在找回真正的心平气和,找出一条让制造者和接受者都满足的捷径前——不,一定不是捷径,而是一条充满荆棘与坎坷的盲道——谁都不敢妄下结论。明年,我们又该听谁来唱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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